鬼怪横行江津村,妖魔乱舞酆都城。人入此地皆成鬼,生灵涂炭断壁垣。
不知到何时开始,江津村就成了一片废墟,被一片雾气所笼罩。现在已不知有多少人被这片雾海所吞没。有人说那些不是雾,是阴气,是人死后未能投胎转世阴魂不散所致。也有人说那是地底的僵尸复活,为了便于行动,用雾气来避开阳光的照射。对此,众说纷纭,大家都认定了江津村有妖魔的事实。
“ 听说张庭大侠去了江津村,只怕又是有去无回啊。。。。。。”有个身穿道袍的道士说道。
“小声点,别说那么晦气的话,让人听去可不好,师傅让我们去江津村探听消息,咱们四处逛一下,就说没找到张庭。这江津村非凡人能进,咱们可别枉送了性命。”随同的那个年轻道士轻声说道。
两人只顾着低语,却不知有高人在侧。那人身披蓑衣,头戴斗笠,坐于远处山头。“你二人可知江津村的情况。快快说来于我。”声音犹如闷雷,震得两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那两个道士到也知趣,知道此人功力雄厚。便上去好声好气的讲述关于江津村的事情,不过都是道听途说,不真不实。
那高人听完他们的陈诉后,便说道:“你二人随我去,我到要看看这江津村的妖魔怎生模样。”说完便拿起锡杖大踏步而行。
那二位道士却站在原位不敢移动半步。
“ 哼,没用的东西,你们若不来,老子现在就要你们的命。”说完,手指一伸,便震碎了道旁一块斗大的巨石。
那样惊人的力量,直吓得那两个道士屁股尿流。只得悻悻地跟在后面,不敢再做他念。
江津村阴气甚重,即便是有心里准备的他们,一进入江津村,也感到心寒,那样的森冷阴寒,实在不是常人所能容忍的。
雾气的弥漫让他们的视线难以及远。周围不住传来古怪的吟叫声,狼嚎声,婴儿的啼叫声。。。。。。那两个武当弟子已吓得腿脚发麻,举步为艰。
“怕什么,有你老子在,天塌下来,都顶回去。”说完继续前行。
此地无人居住以是多年,自然空旷之极,这样的空旷带给人的是无限的迷茫,三人只能漫无目的的行着。
就这样走了一整天,大家都觉得累了,便在一块石头旁坐下歇息。三人的疲劳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睡着。
“火,是火,快带孩子走,他可是我们的命根子啊。”一个男子粗声粗气的对一粉衣女子说道。
那粉衣女子正带回答,身后一刀砍来,当场毙命。
那男子怒火冲天,举刀见人便砍。孩子在身侧吓得吭不出声来。就这样带着孩子逃出火海,精疲力尽而亡。那孩子在瞬间丧母失爹,悲愤莫名。拿起爹用的砸刀见人便砍,可他毕竟是个孩子,哪里会是那帮啸聚山林的强盗的对手。结果被他们狠狠的揍了一顿。遍体鳞伤的他泪流满面。心下暗道:宁可死了,也不能受辱。心怀死志,便咬牙切齿,破口怒骂。那些强盗见一个孩子竟有如此胆识,颇为心惊。正在此时,一人凌空而至,拳脚相加,瞬间击溃了围住孩子的强盗,抱着孩子随风而去。来人不是别人,是少林的方丈大师玄慈。
此后,那孩子便入了少林,勤练武功,直至今日。他的法号叫“净明”。此地便是江津村,便是他当年的故乡。在这里他失去了原本亲他爱他的父母叔伯,这样的地方,他能不回来吗。
他争开眼睛,看着这一片废墟,心里别提有多难过了。原本安宁的村庄竟会变成这幅模样。如今相隔已是数栽,这些冤死的灵魂竟还没有平息心中的怒气,在人间游荡。他伤心的看着这一切。
无意间的回头令他大吃一惊,那两个道士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。他拿起禅杖运气周身,护住全身要穴,凝视四周。隐约间竟看到一个头颅向他飞来。那头颅面色枯黄,头发斑白,眼睛和牙齿凸出,一幅狰狞可怖的样子,十分吓人。他挥舞禅杖,带起骇人的劲风,那头颅丝毫不惧,迎面而至。他的禅杖打在那头颅上就像打到了一块巨石,反被其反弹之力所伤。
幸好这次有备迩来,当即使出玄灭尊者所传受的破魔咒,那头颅闻声置地,一下子阴气竟散,倒地后化成一团污水。他擦了擦额边的汗水,运气调息,随即镇定如常。一切看似又恢复了平静,但比刚才要可怕的多,现在只剩他一个人了,在大胆的人在经历了这一切后,也会感到心寒。他感到畏惧,但他却不能退缩,来的时候就曾发誓,宁可葬生于此,也要还江津村安宁。这样的誓言让他恢复了继续留在这的勇气。
眼下,他最需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两个道士,救回他们。
他走着走着,看到了一朵满江红,这是他童年时经常采摘的花朵。他用手轻轻抚摸着这朵红花,那样的鲜红,仿佛要滴出血来。正在他凝神注视之际,劲风袭面,只见一把大刀向他砍来,这一击来得好快,他竟来不及站起,甚至来不及抬头,当即举起禅杖进行挡隔,这一刀力量甚猛,直震得他手腕隐隐作痛。他在少林多年,懂得借力之术,借着对方这大力的一击,随即抽身而退。
抬头的刹那,内心的惊恐实在无以名状,手持戒刀的竟是一个骷髅架,行动缓慢已极,他害怕得仓皇四顾,竟有无数这样的骷髅架向他迎来。一个就够他受的,何况是那么多。
他手握佛珠,念起破魔咒,有几个近身的骷髅骨架随即溃散,化成一堆白色的粉末。但这并没有多少作用,因为源源不断的骷髅在向他行来,他们没有灵魂,自然也就无所畏惧。而使用破魔咒却需要消耗大量的内力。这决不是他所能承受的了的。
面对此情此景,他已心怀死志,而这本来就是他的初衷。想到这,原本恐惧的内心有所平静。头脑也恢复了平日的清醒,在他离开少林寺的时候,师傅曾说过,只要你能找到江津村的村长,你就有机会拯救江津村。
他将禅杖舞得虎虎生风,希望能够多撑得一时,以伺机逃跑。可这些骷髅却不给他丝毫机会,直围得密不透风。眼见以是性命不保,一声惊吼,所有的骷髅都停止了攻击。
这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他们都不动了。这太奇怪了?难道他们会害怕我的吼叫。
“你是钟天,对不”。不知何处传来的声音,好像来自四面八方。
“是,我是钟天,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,这名字已经很久没用了,你是谁,快报上名来,不要装神弄鬼。”净明颇为惊恐,问道。
“我本来就是鬼,何须要装。你忘了吗,我是你大伯啊,是这里的村长,还记得小时候我抱着你四处游玩的经历吗。”那声音诡异的答道。
“村长,大伯,这声音怎么不象。你出来让我看看。”他矜持的回了一句,这里的一切都太怪,他不敢轻易相信。
话音刚落,眼前就浮现出一个熟悉的面容,面部焦黄, 没有身躯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那头颅开口说道。
“真的是大伯啊,你们既然已死,为何不去头胎转世,在此为祸人间。”
“为祸人间,哼,原本安宁的村庄被人一夜间血洗,这是何等悲惨的事,那个杀我们的人竟还给我们下了血咒,让我们的灵魂永远漂浮在此,你说我们能不报复这些进村的人吗?”
“进村的人并不是所有都是坏人,何况这已是多少年前的事了,人要是有了悲悯之心,一切仇恨都可以化解。”
“我们已不是人,没有心,你既然忘记了血仇,又回来干吗”
“不,我没有忘,但那又如何,杀了仇家你们就能复活了吗,只是图毁生灵,惹来更大的仇恨。你们在此杀了那么多的人,这仇,人家又该怎么报。”净明哀伤的说道。
“哼”对方已不屑与净明继续对话。
“对了,那两个道士呢,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。”急切的问道。
“他们没事,知道是你带来的人,我们就没把他们怎么样。孩子,我们不是不想行善,是我们被困在这无法转世。而且需要人血来补充能量。”回答他的话的却是另一个声音。那是他的父亲。
“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们转世,让这个江津村恢复安宁。”他用深情的目光看着他的父亲。
“或许你杀了萧寒,就能解除血咒。不过,他是辽国的谋士,精通巫术,不是凡人能够近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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